[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12/11/zoez,20060612211936.jpg[/img] “还是希望能一直得到你成功与喜悦的消息消息”这是他前晚的最后一条短信。 泪水从眼眶里安静的流淌出来,黑暗中悄无声息。这个句号是我一半他一半合力画 圆的,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的伤悲。曾经的种种都是美丽不是吗,为什么再想起有 那么重的叹息。很多问号和叹号,但我终于学会不去追问和探讨了,也终于承认自 己天真的傻气了。一场遇见,成不了故事至少是寓言,留下记忆和领悟。 昨天问猪,我是不是自私的一个人。他说不是常理的那种自私,是独立。呵呵, 这个家伙没事就恐龙恐龙的叫我,却比谁都宽容我。有时候会想问他:有女朋友了 或者结婚了还能这么对我吗?自己想想都觉得俗套无聊,朋友两个字,没有承诺才 觉轻松,如果跟这头猪讨论朋友AND天长地久的深刻命题,两个人都会想吐。 昨晚做了个梦,怀孕了,肚子微微隆起,一个人坐在家里很幸福的感觉。该脸 红吗?呵呵,该脸红我的不知脸红,早晨醒来竟然恋恋不舍那份幸福余味。怎么会 做这样的梦?因为重病室里那个患先心的小孩,或者因为朋友的产儿喜讯亦只是因 为前天小心翼翼的抚摩了同事大肚肚?不只一次的跟人嚷嚷:一定、绝对要生个孩 子。大姑娘家的抛出这种宣言搁古代估计要被浸猪笼的,不管,反正就是想要。 今天寄出了中介要的全部资料,剩下的是等待。想象着千山万水外的某个校园会 成为我下个落脚点,很奇妙。像高半夜凉初透考填志愿,那种很多梦想的感觉又回来了。 今天为大伯父选了台笔记本,用五分钟还下来200块钱,然后成交。有些骄傲自 己的果断。买衣服如此,买手机如此,买电脑如此,选中介如此,前程如此,还有 什么可以不如此? 不是因为有信心,与其花时间去臆测现在永不能知道的将来不如坚信眼前的一切 都是真实。也有被警告不该这样轻信,但太多的猜疑让我不堪重负。反而会安慰那 些给出忠告的好人,没事,真怎么样我也担的起。呵呵,多轻狂,但至少证明我还 年轻:em211: 晚上夜班,明天回家。 雨该停了吧?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9/8/8/zoez,20050908153418.jpg[/img] [color=maroon] 想来谁都问过或被问这样一个问题:最喜欢什么季节。小时侯总抢着说是夏季,因 为可以到江里玩水还有长长的暑假。长大一点说喜欢春季,万物生长生机昂然。有一 段时间脑海里闪现这么一幅冬日画面:穿着厚厚的长大衣,一双手被那个人捂在大大 的口袋里,背景是光秃的枝桠和寂寥的街道。至于秋么,总怕掉进为赋新辞强说愁的 俗套里,不愿随意的联想或轻易表于文字。 然而秋天来了,先是风,干燥洁净的钻进周身的毛孔里,皮肤变得紧绷,嘴唇有些干 裂,人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环绕起来。并不知道什么是它的密码,只是“啪”的一声琐被 解开了,记忆像股清泉涓涓得流出。 一缕桂花香 不知道老校的桂花有没有开,每年运动会校长的开场白总是“金桂飘香”。激昂的运 动员进行曲尤在耳边,加油喊到嗓子干哑,班里那些平时调皮捣蛋的男生个个享受英雄的 待遇,闭玉枕纱厨幕式被不公平的裁判惹到全班拒绝退场,泪眼婆娑集体不吃午餐。 一声呼喊 有一段时间跟着爷爷奶奶住在单位四楼的小房间里,吃饭却在一楼的公共厨房。每到 开饭的时候奶奶就在楼下喊我的小名,一遍遍的,被风曲曲折折的吹进耳朵里,奶奶离开 的很长一段时间它时时响起。 一丛芦苇 有一次是跟一帮死党去郊外野炊,把锅灶按在芦苇边,拣材烧饭煞有其事,半生的饭 半焦的菜一个个抢着吃。吃完躺在芦苇丛下面聊天,女孩子的小心事小玉枕纱厨秘密这个耳边讲讲 那个嘴边听听,如今终年不能见上几面,却是一生的情谊。 一个下午 初遇三毛是个下午,心被这个披头散发的女子领到千万里之外。秋的愁绪不是三毛的 基调也从此让我走出青春的惶惑迷离。 生命的四季奏各样的乐章,一路谱写一路回响。[/color]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7/11/11/zoez,20050711212925.jpg[/img] 高半夜凉初透考这件事如今受到的抨击越来越多,做高三学子的时候对它也是厌恶至及。最讨厌的是教 室里的倒计时,像死刑执法日一样,让人窒息。但事到如今,最怀念的反而是那段日子。 我们的班主任有句很经典的高半夜凉初透考格言,可惜我这个“坏学生”没给他记全,大概是说:人生 能有几回搏,拼死拼活考大学。不讲究一点修辞对仗,却是句大实话,我体会很深。上了十年学 有放进三分心就不错,不谈拼搏连努力也够不上的。但高三至少放进去七分了,收获也颇能鼓舞 人。 坏成绩可以把学生赶出课堂,好成绩可以把学生引在课堂。我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俗气,最 初信心就是从那一张张排名表里来的,它是对自己巨大的肯定也是继续前进的动力。记得当时前 桌一位男生每天诅咒高半夜凉初透考,痛骂分数,并以不学习来明示自己的决裂之志。一位语文老师很直接 的问他除了高半夜凉初透考你拿什么证明自己很行,如果你考进去了喊声老子不稀罕拍拍屁股走人那才叫牛。 虽然偏激但也有一定道理。姑且不论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利弊究竟谁输谁赢,与任何社会规则做斗争首先得有 本事,得够牛。像韩寒像很多才华洋溢的天才,才有说话的声音。如果没有什么拿的出手没有力 量,你与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对峙只会被认为是酸葡萄心理。 怀念高三怀念的是那段充实宁静的日子。每天都满当当的,上午、下午、晚上,一张完整的 计划表告诉你该怎么过。这种刻板不是没有厌恶,但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那份充实和成就感,熄 灯入睡时竟会微笑。仍然记得放学或周末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做题的情景,没有小说没有电视没有 浮躁没有心猿意马,很安静的一道道一道道做下来。那种坚韧平和的心态自己都会被自己感动。 高三呵,现在想来竟是独一无二的人生境界了,过去现在都不可能再达到,所以越发弥足珍贵。 怀念高三怀念的还有那些友谊。五个女孩子每天形影不离,但是关于学习却绝少提起,重压 之下我们做的最多的是玩闹,简直忘形。放学回家的一段路是我们一天里全部的快乐所在。说的 话做的事比周星驰还要无厘头。一条每日蹲在街口的够被认为是某个人的仰慕者;路人一个偶然 的观望必然有人低声喊: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有首新歌,我们唱的此起彼伏,哪管街不街头; 一份生粉糊问老板要五柄调羹,在校门口你喂我我喂你;一家店里的鲨鱼玩具,我们每天进去一 颗一颗牙齿轮着按,老板在旁边盯着看,玩的多嚣张……分别的时候我们用剪子包袱锤决定了各 自嫁人的年份,现在碰面首先喊:还不加油后面的人怎么赶? 高三更有那些老师的怀念。班主任,我们叫他JAMY,拼命装深沉的四川人,被学生逗 到不行还死撑,想笑又不笑有多可爱。地理老师,讲课仔细认真,西装衬衫总是笔挺洁净,乍看 像法莫道不消魂国球星齐达内,我的偶像,所以拼命做他的高才生。政治老师叫“小强”,喜欢雨伞拿来当 教鞭,晚自习结束问我们讨棒棒糖。数学老师名字里有个“茂”,难怪五十多头发还一根根又黑 又密。第一堂课刷刷写下两道题目,喊学习委员、数学课代表上来考。老天,两个都是我,却一 道也不能答,这个糗啊,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仇”。语文老师…… 高半夜凉初透考考场出来的刹那以为会热泪盈眶,但除了微笑什么都没有。太多的东西,忽然不能表达。 四年后回忆那天,却鼻子酸酸。属于我的那场高半夜凉初透考,不是荣耀,不是激昂,不是黑暗,却难忘。 属于我的那些花,不再是曾经认为的永远守侯,却将在我生命的某个角落永远不凋落。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7/11/10/zoez,20050711195531.jpg[/img] 今天先看了“幸运52高半夜凉初透考状元特辑”,再看韩寒赛车,又看蔡小飞自杀的消息。可以 说没有任何联系,却使我想起已经过去四年的那场高半夜凉初透考。 从小我就不是个引人注目的孩子。没有高半夜凉初透考状元让人血脉崩张的成绩单,没有韩寒逼人 眼球的才华,也写不出蔡小飞美丽、纯真、伤感的文章。和所有经历高半夜凉初透考的人一样,我安静 的走过三年,在今天写点残留的记忆。 三年我唯一可以拿来说的恐怕只有高三的成绩。我真不是用功的好孩子,勉强的考上高 中后爸爸妈妈对我唯一的要求是顺利毕业然后出国赚钱。班主任带60个学生,对我这个总 是30名以后的学生不会特意的再看一眼。于是我自由,漫不经心的上着学,看乱七八糟的 书,想每个女孩子都想的心事。很少想到高半夜凉初透考,一直不觉得那场考试与我未来有多大关系。 或者说我很少想到未来。不痛不痒的,没有多少快乐也没有强烈的痛苦。我就这样没心没肺 的过了前面两年。 后来遇到一个男孩,会写很美丽的诗,总是炽热直接的对人对事。他把文字藏在书里递 给我,滚烫的情谊让我手足无措。不是没有感动、震撼,但还是拒绝了。那个伤感的夜晚, 那抹眼神,那些字句都能清晰的回想起来,甚至离去后狠狠的哭声尤响耳边。不能算恋爱, 但从那晚开始认真的与自己对话。不是没有理想,只是平庸的生活里没有一点可以骄傲的东 西,于是选择逃避。一直很想再见到那个男孩,该为年轻的莽撞直接道歉,也为他带给我的 第一份自信道谢。 再后来是祖母的去世,一个悉心照顾和陪伴我走过几乎整个青春岁月的亲人忽然撒手离 去。我默默的守在灵前,一遍遍的想,到底身上哪一点是让祖母骄傲过,什么时候有做过一 件的让老人高兴的事?没有,通通没有。那样的青涩、木讷、自我,甚至在最后的病床前都 没有一句体贴安慰。那种悔恨是痛彻心扉的,一夜之间我忽然沉静下来了。开始思考,关于 生活关于未来。 高三终究来了,一场摸底考试把我送进了文科班。新的排名表里我史无前列的排到第二 个位置。新的班主任看看我97分的历史卷,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不一样的。我是个没有 野心的孩子,从没有立志成绩要排到第几第几名,但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愿意在老师 的印象里变成那种昙花一现的例子,所以用功起来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7/1/9/zoez,20050701162354.jpg[/img] 秋是个神情忧郁的姑娘。 擦身而过时他忽然心痛。 淡淡幽香是亲手为她带过的桂花;漫天飞舞的落叶是她染红蓝天的微笑; 冰凉剔透的雨滴是她滚落的泪珠;凋零的枝丫是那间欢笑散去的木屋…… 默然伫立,须发已白,两眼半花,路旁长椅上是不是故人? 一颗心慌乱如从前,一声昵称半世纪的回音,一句“好吗”唤得老泪纵横。 风起雨落,一对蹒跚的身影渐行渐远。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6/28/9/zoez,20050628164325.jpg[/img] 已经过了四五天了,但总还有些恍惚。已经好了么,就这么结束了么? 毕业典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领佳节又重阳导、老师、毕业生代表客客气气的讲话告别。 坐在离主人比黄花瘦席台很远的地方观望着,想起新生入学典礼。场景、模式、人物都差不多 甚至说的话也是大同小异的。过去的、以后的每一年,都会有这么一场,只是在我 的生命里它是唯一的,所以听得很仔细。 一批支援西部去的有志青年赢得了最热烈最真诚的掌声,两千多毕业生多少动 过心,又有多少挣扎过,剩下的这十几位是勇者。这个时代光荣已是一种奢侈。 拿到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激动。批上学士服捧着拍了张照, 缺乏笑容,并不漫长的四年,为什么有那么深的苍老。 晚上的聚餐是重头戏,也是自己深惧的一幕。不管是哪一场毕业,我的眼睛都 不能幸免洪水泛滥。之前被同学涂了睫毛膏,小妖精一样去赴宴,这一次决不能哭。 并不知道自己多少酒量,但那天杯子里啤酒没有空过。敬着、喝着、闹着,在照相 机前做鬼脸,好开心。 接近尾声,旁边的室友靠过来“女人我要跟你抱抱”。我喊着抱抱抱抱,眼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霹雳啪啦的下来了。跟着一班女人也都洪水决堤了。 最后一张照片,每个人都笑的好灿烂,只是脸很红,眼角湿痕明显,我再加一 对熊猫眼。 据说后来被校车送回去的女人闹的更离谱,一个个打电话回家喊:妈妈,我们 毕业了,谢谢你养我那么多年,然后电话两头哭成一片……那个司机没被淹死是奇 迹了。 我只是慢慢的走回去,那晚没有月亮,风很好,脸热热的,心明如镜。草啊, 树啊,路啊……离别的时候什么都那么可爱。 轻轻对自己说:恭喜,毕业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6/10/5/zoez,2005061085142.jpg[/img] 毕业这件事原来是那么烦琐的。 前天是考试。书本一个字没有看竟也不知道担心。卷子一下来大家都心领神会。 都是好人,谁也不会难为谁。我还是第一个交卷,四年的记录保持到底。:em211:。 接着拍毕业照。一排排的上去,每个人都是美女,跟四年前的那张怎么比?忽然 想,再过四年再拍一次,老公儿子都塞进去,多喜剧! 拍了照片我们小团体聚餐,一群女孩子叽喳不能停。都要东南西北的分开了,闹着 以后如何如何再会。 昨天去开党支部会。一份入党志愿念的我面红耳赤。心里自愧,党员,我真还不能 胜任。但淅沥哗啦的就入进去了,以后改叫同志呵。 结束回来近十一点,累得不行竟然开水烫到手。火辣辣的痛,十指连心呐。四个指头 涂了我半条牙膏。我跟室友说你肯定不忍心看我独自疼一夜,晚上必须陪我聊天。今早一 觉醒来太阳已经老高。室友愤然:让我陪你聊,自己不到十分钟就睡着。 :em211: 烫伤找黑人牙膏,奇效! 但今天还是很霉。去银行取钱,密码按六次错六次。烈日炎炎垂头丧气的回来,朋友 喊:存折密码是四位数你不知道?可恶的那个银行男人,看着我按那么多遍六位数就不开口。 去上网,舍不得打车徒步到网吧,老板娘很鄙视的问我“你不知道上网要带身份证”? :em217:乡下人半年没来过了,通融一下嘛!“没门”。只有打道回府。汗津津的回来, :em28:,钥匙没带。结果是十点钟窝到食堂,等待拯救的天使出现。 还要熬四天,手续慢慢办,上帝保佑走得一路平安。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6/15/12/zoez,20050615221254.jpg[/img] 回家十天。考了车试的移位部分,补齐了一年半的思想汇报,战绩还是不错的。 明天又去杭州了。 考试、领毕业证,吃散伙饭。 彻底告别大学了。 又要一个星期不回来了,想哭怎么办?
好的天气应该有好的风,徐徐的,凉凉的,略微有点甜。 趴在阳台上,看楼下两个小妹妹放风筝。一只是蝴蝶,一只 是凤凰,精致的花纹在蓝色映衬下格外艳丽。两个小姑娘显然已经 熟练,并不十分跑动,手中的线轴收放自如。一条小狮子狗却跑的 欢快,不停的吠叫着,为天上的风筝打起并不和谐的节奏。 我开始放风筝的年龄好象和两个小姑娘差不多。是因为一次学校 组织风筝比赛。那时侯是纸糊的风筝,喜欢用红领巾做尾巴。我不能 不骄傲于在这方面的天赋。当其他小伙伴以不断奔跑来加注风力时, 我已经会用收放线轴提升高度了。想象着,那时侯应该一直是仰着 头的,有着权威者略微严肃的表情。可惜那只风筝还没来得及上战 场为我“建功立业”就被一根电线处以“极刑”了。有多深的伤痛如 今已不能体会,只是看见风筝总想起那个可怜的“尸体”。 放风筝在那时只是偶尔的游戏,我的童年里储备着数不尽的“玩 具”。其实童年里真正属于我的玩具寥寥无几,只记得一只塑料的 水牛,妈妈帮我穿根线,我于是做牧童。牧童当了一天就没兴趣了, 我还是跑去找我的一帮伙伴。因为学校与家只是隔条公路,我的小 学老师从来不会让我们带作业回家,所以除了上课和睡觉我所有的 空余都泡在那个小操场里。(当然吃饭时间,会被妈妈扭着耳朵拎回 家。) 女孩子玩最多的是跳橡皮筋。那时候并没有钱买现成的橡皮筋, 所以总是打家里裤子的主义。只要妈妈发现哪条裤子的裤带不翼而飞 了总能在我的书包里抓到“脏”。记得有一种跳法是要把两条横着的 皮筋用脚板搓在一起。如果穿有后跟的鞋就能百战不败。所以常常偷 妈妈的皮鞋出去跳,小脚只能穿住一半,妈妈总是奇怪为什么鞋子老 折断在中间。如果下雨就很开心,因为雨鞋后面有跟,落几滴水就迫 不及待的换鞋,停了好几天了还不肯脱下来。 过家家当然是最喜爱的游戏。我们那时从来不知道锅碗瓢盆可以 用整套的塑料逼真的做出来。我们的道具通通是废物利用。家里摔掉 的半个碗,用空的罐头瓶,旧了的刀片都是宝贝。对了记得当时还有 辆童车,每天一早骑出去,头也不回的跟家里说“买菜去了”,然后 摘一大堆杂草回来,切切煮煮。 夏天的时候我们喜欢在江边,水,鹅卵石,沙子还有星星。最喜 欢是挖陷阱,用手一点点挖出个洞来,上面用枝叶杂草盖好等人来掉。 可是陷阱都是一起挖的,谁也不会误入,于是你踩我的我踩你的, 还要装出很惊讶很痛苦的样子等待英雄的解救。 玩的高雅的一次是学电视剧《一代女皇武则天》演戏。我们用 沙子垒出一个个寝宫,我最想做的是皇帝,但是开始的时候他们只 许我演太监“小顺子”。后来因为我最记得电视剧里的台词,他们 只好由我演“皇帝”了,而原来的皇帝变成小顺子。那段时间我说 “我”都习惯说“朕”。 还有喜欢玩当老师,因为家近我管教室的钥匙。所以周末我就 偷偷带伙伴进去“上课”。那可是真正的教室,老师用的黑板,站 在上面,简直就像个神。 男孩子的玩意我也很在行。最厉害是“香烟纸牌”。就是放在 地上用手扇风把正面拍成背面就算赢。冬天也不怕冷在地上摸爬滚 打,一双手到处是口子。妈妈给我抹多少遍甘半夜凉初透油也没用。后来没办 法用刷子狠狠的刷我的手,痛的我哭天抢地,妈妈也跟着掉眼泪。 还有还有……说不玩,,越说越想说。 想起现在的孩子被书包压的几乎驼背,除了上学还要穿梭于各种 训练班。或者锁在高楼里摆弄着一大堆高科技的“玩具”。很多年后 回顾,该说些什么?能不能如今天,在微甜的和风里,回去“看看” 那个“野丫头”,然后掩不住的em211: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4/17/12/zoez,20050417223545.jpg[/img]
[img]http://www.blogcn.com/user23/zoez/Upload/2004125214905.jpg[/img] 很多年以后我怕我的日记已经结满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