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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泪腺常常让我愤怒,总在最用到它的场合给你罢半夜凉初透工,完全不顾我作为柔弱心软女性的

  自尊和体面。现在变得认命,承认心肠硬也好泪腺有病也好,就是哭不出来嘛。

    今天却哭了,乱七八糟的。还好只有一个人在家,头发披散,鼻子眼睛通红的恐怖样子不

  宜观赏。因为一部电影:《金刚》。

    对于所谓大片少有感觉,铺天盖地的宣传、眼花缭乱的特技看完像吃了顿人工色素过多晚

  餐很多地方不得劲。前段时间看无极的阴影还在,所以看这部片子,纯粹因为无聊。

    开头冗长拖沓,看的我哈欠连天,关了电脑睡了长长的午觉。然后继续。故事从那个很多

  骷髅的岛屿重新开始。女杂技演员安和一个野心十足的导演以及编剧(演钢琴家的那个鼻子很

  长眉毛倒长的阴郁王子)还有大批船远电影拍摄人因为暴风雨进入了那个恐怖的岛屿。

    安被土著抓走献给了一只猩猩,一只吼叫起来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山摇的巨无霸,我们叫它金刚。它把安

  握在手心里,像一个孩子拿到一个布娃娃玩具,蹦蹦跳跳的回到深山里。安试图逃走,但是被

  一次次抓回来,金刚并没有用它尖利的爪子把安撕的粉碎而是推搡着让她一次次摔跤,然后为

  自己的恶作剧开心的锤胸大笑(拟人化:em211:)。安的愤怒代替了恐惧,朝金刚大喊着:NO,

  STOP。安为了转移这个大怪物的注意力以制造逃跑的时机,用杂技团里学来的本事把这个大

  家伙哄的一愣一愣的。然后安逃走了,逃出了猩猩的领地却遇上了恐龙。接下来上演了一场猩猩

  大战两条食肉龙的激烈场面。我不知道如何描诉那种惊心动魄,当你看见安在悬崖边攀住一条恐

  龙的尖牙挣扎着不掉入另一只恐龙的血盆大口的时候,不能不感叹老美的特技手段。除了屏住呼

  吸,捏紧手心,不时发出“啊、呀”的怪叫外你还得祈祷心脏够坚强。

    如果猩猩不是猩猩,安可以深情的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不顾生死救自己?如果是超

  人或者某为英俊的世外英雄,应该会有个让人怦然心动的答案,让一场美丽的爱情顺理成章;如

  果山盟海誓、俊男靓女、玫瑰巧克力才成就爱情的话,你可以相信这只是一场萍水相逢,无关风

  月的情谊。

    看到它和她坐在悬崖顶端太阳一点点下落的时候,心底的某个角落忽然被这样一副怪异却

  和谐的画面轻轻的撞击了一下,眼眶温热。感动总是如此,瞬间的冲击,防不胜防。哪怕那只是

  只猩猩,丑陋,庞大,只会扑哧扑哧的喘息和吼叫。

    这部电影最成功之处是对比,把人性的丑陋表现的如人与金刚的体型对比那样鲜明具体。当

  金刚被那些看似渺小脆弱的现代文明人五花大绑拉回纽约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结局的惨烈,

  但还是硬着头皮看下去。

    贪婪的导演用铁链栓起金刚,请成千上万的纽约人见证一场美女与野兽的惊世恋情。只是安

  拒绝出演那个可以让她风光无限的女主角。金刚在认出那个假冒安之后挣脱铁链在繁华的纽约街

  头把一个个金发女郎抓小鸡一样拿来辨认。对于金刚,没有安之前的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骷

  髅岛,有了安之后,是悬崖边落日余辉里“beautiful”。所以找到安之后金刚爬上了帝国大厦,

  至少是同一片蓝天同一抹夕阳。

    不管多少架战斗机多少发炮弹,不管身上多少个创口,金刚的意志里没有人的妥协与恐惧,

  眼神始终坚毅着让安看遥远的残阳,一直到身躯从那座曾一度世界第一的高楼滑落,在陌生的

  纽约街头发出最后一声长啸。

    人们欢呼着为又一次战胜自然奇迹,在金刚的周围摄影留念。“it's just an animal”

    多么正确的结论!的确不是什么美女与怪兽的爱情,只有人才玩这种游戏。

    是一场生命本身的原始吸引,古老、纯粹、破碎、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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