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9/10/zoez,20060119184358.jpg[/img]

   女人:

  

     就在刚刚,从飞飞和海珠那里得到消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给我发过消息或者我错过

   了你的电话。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此刻最想跟你说的,我这个朋友做的太不称职。

     拨你的手机,听长长的嘟嘟声,我一边盼望着你的声音,一边又害怕喂一声后该如何

   言语。木讷如我,安慰是最不擅长的一件事。然而你没接。如果接,恐怕结果是互相哭的

   不能自己。

     真的没有想到这短短几天,原来你跟我都在鬼门关口死命的拖住亲人的手臂。所以那

   么地明白你的辛苦,你的恐惧,你的眼泪……

     在面对病床上父亲的时候,你是否坚强地挤出微笑,在面对哭泣的母亲时你是否卖力

   的安慰,在面对帮忙的亲戚朋友你是否努力的道谢,听到手机铃响你是否接的迅速而惶恐,

   在拐角的病房你是否迅速的擦掉早盈满眶的泪水,茫然的走在街头你是否想蹲在某个角落,

   狠狠的哭一场……而此刻,你是强忍悲痛还是已伤心到麻木?

     毕业的那个夜晚,你打电话回家:谢谢爸爸妈妈把你养大,谢谢他们供你念书。你会

   好好工作,你会好好孝顺,你会好好的报答这份恩情。然而间隔才几个月,就……内心里

   多少不甘呢?以后以后,报给谁?那个给你做糖醋小排的人,那个计算着给你张罗男朋友

   的人,那个用全部的力量荫翳你母女的人……你现在或者以后很多次会从梦中惊醒,他明

   明这样鲜活的在你生命的每个细节里展现,怎么说不在了呢?

     还记得我们大学刚报道的那天,你的爸爸妈妈,大爸爸大妈妈一大堆簇拥着你进来。

   我心里想,又一个温室里呵护出来的孩子。你真的是个孩子,敏感而易触,虽然你比我大,

   虽然你工作的地方是老家,还是常常想小小的你有没有经常脆弱?毕业的时候说女人我们

   要抱抱:你一定要好好的,以后我们不能常常见面了。没有想到强烈的打击这么快就来了。

     知道面对伤口你会选择独自封闭,外界的声音于你并无多少的缓解。所以今天你不接

   电话,你不告诉我这个消息都能理解。飞飞说说什么都没大用,过段时间吧,让你慢慢走

   出来。我也相信你会。

     但还是想跟你说些什么,想说说此刻我的感受。

     我们对死亡都不陌生,但我们白纸一样的生活中并没多少痛失至亲的经历。今年面对

   这件事却称的上频繁。先是中学同学,后是姑父,现在爷爷在ICU靠呼吸机。曾经试图

   或以为可以看透看淡这件事,但是发现自己的可笑,当离开的是能轻易牵动你感情的人,

   一切理论都是白搭,没有道理的伤心才是实实在在,势不可挡。劝你节哀,帮你擦泪,安

   慰的是做朋友自己的感情,于你并无多大帮助。个人的苦扛在个人的肩。

     这一次是你生命一道坎,相信你会跨过去。做朋友的在旁给你鼓气,哪一天你愿意走

   出自己的悲痛,可以或着想诉说当时的点点,我们是耳朵。

     女人,最近常常想到责任。刚出校园的我们还在排斥着成长后的乏味,固执的站在孩

   子位置痛苦、感伤、埋怨。然而不管心甘情愿或情非得以我们都得一点点的接过上辈的重

   担。生活一步步展开它本质原始的面目。

     

         

发表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