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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到的,整整一年没有坐长途车,身体的某个部位一路发表强烈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到站九点半,
赶到同学家已经接近十一点,罪魁祸首是箱子拖杆的公然叛变。上海,阔别许久,我这样
狼狈的又一次来了。
跟同学聊至深夜,瑞金的事或人又一点点被翻转出来,亲切又些许陌生。夜间梦回医
院,跳出来一个带教,死活逼着我操作考试,冷冷的在那讽刺我动作的笨拙,一下惊醒。
兮,当年被逼考试的恐惧再度窜出,祸害人间。
今天跟佳约在九点,永和大王里的豆浆油条蛋饼馄饨通通让我们叫上来。这个女人吃
相可不雅观,一年的想念可见剧烈程度。我们两个很可爱,一个从大不列颠刚回来,一个
对着澳洲虎视眈眈,一个一条条的打听家里同学朋友的近况,一个一样样的询问异国的行
情。话没有断过,只是顺便去环球那里取了我的听课证,顺便找好了上课的坐车路线,顺
便逛了太平洋百盛,顺便买了鞋子衣服包,顺便在KFC解决了午餐,顺便在味千垫饱了晚饭
的肚子,顺便走走卢湾黄浦和徐汇,顺便……我说佳,我们才不见一年,如果十年,估计
我们能一边聊一边走出上海滩挺进大京城去。四天后她将飞走,此一别也许真得十年。
明天上课,未来的二十几天,我为E狂。
7/23/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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